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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尊房间和自己原本的屋子大差不差,无非就是空间大了点,床宽了点,也冷清了点。整个房间除了床就只剩书柜和桌椅,突出一个空旷。
顾衍文把再度洗净的被子放到床上,又拉出椅子坐下,还是没能从听闻师尊话语后的震惊中回过神来。
他原以为师尊这次铁定会狠狠责罚自己,都做好了脱层皮的打算,没成想师尊撂下一句话后便走了,独留他一人在院中凌乱。
师尊到底是什么意思?顾衍文绞尽脑汁思索,却又实在参悟不透,一时颇为苦闷,把脸埋在手心里,一动不动。
莫染冰去而复返,手中提剑,正是顾衍文的那柄。他进门便看到一尊静止的雕像,未束起的头发乱翘着,整张脸只有眉毛和额头外露,而眉毛皱得都要打结了。
“衍文。”
顾衍文闻声抬头,双眼因刺目日光眯起,琥珀瞳仁呈现出疏离的淡色,眉头尚未展平,显得很是锋芒毕露。他对自己的神情无所察觉,只站起身,喊了一声师尊。
夺目锋芒转瞬即逝,仿佛只是错觉一般。莫染冰示意他出门,两人来到院中。
“即日起,你需重新修习沉玉剑法。”
顾衍文接过剑,问到:“那师兄呢?”
“他已练出剑心,不受影响。”
得了回答,顾衍文乖顺点头,而后又自觉挥舞起手中灵剑,沉默得异常。
莫染冰见状,不由说到:“没有其他问题吗?”
此言一出,顾衍文动作停顿,维持着剑尖前刺的姿势,目不斜视。
“有。但如果师尊不想说,我便不问了。”他挽了个剑花,将剑贴在胸前,侧脸一展笑颜,“毕竟师尊知道的远比我多,要是什么都问的话,到明天也问不完。”
两人长久对视,最后莫染冰微垂眼帘,嗯了一声,轻易飘散在风里。
一天过去,到了睡觉时间,顾衍文洗漱完,意识到一个问题,师尊处只有一张床。而师尊午时出门到现在还没回,他已经困得眼皮子打架了。
他拍拍脸,想着干脆把自己屋里的床搬过来,正好还能测试一下自己突破金丹以后的灵力增长情况。
说干就干,他施展轻功飞檐走壁,很快回到自己原来的房间,操纵着灵力把木床抬起,然后发现床太宽,出不了门。
这下他属实是犯了难。虽说不是不能直接破门而出,但这么做大概会被总务司大批特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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